“我看你不是第一次,过去应该谈过朋友吧?”
“是啊,谈过。”“那,我是你第几个男友呢?”“嗯,让我数数看,应该是第N个吧……”
在那个夜晚,也许是对未来关系的走向缺乏预计,我和丁菡的谈话在自由轻松的氛围中深入开来,坦诚直白,毫无戒心。
离开丁菡的出租屋后,我惊讶地发现,脑子里想的、眼前出现的、心里惦记着的,竟然全是这个20岁的小丫头。
一周的朝思暮想过后,我终于再次把丁菡约了出来。点菜时,她佯称不喜油腻,径直翻过价位高的菜单,点了两道价钱最便宜的菜式。我想给她买两件新衣服,故意带她去逛街,可她偏说款式不喜欢,硬是让我没机会出手。丁菡的小心思处处透着她天性的纯良,让人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。
我开始频繁地约会丁菡,她似乎对我有几分喜欢,帮我洗衣服,煲靓汤犒劳我,用女人的方式一点点温暖着我的心。
无巧不成书,没多久,我租住的房子合约到期了,房东催着签来年的合同。我壮着胆子对丁菡开口了:“你看我们俩,一个人租套房子,太不划算了,不如我搬到你这里来,我们共同分担房租,你看怎么样?”
丁菡淡淡地看了我一眼,点头同意了。没想到,从男女朋友关系升级到同居关系是如此容易,我喜出望外,为自己的爱情进展欣喜不已。
自我折磨的开始
和丁菡同居之后,我们的感情日渐深厚。然而,不知从哪天开始起,我脑子开始被一些奇怪的问题占据着,“丁菡小小年纪就交那么多男朋友,她是不是个很滥情的人呢?”“我们结婚之后,她这种随意的态度会不会继续下去呢?”在这些问题的驱使下,我开始自我折磨,对丁菡的过去耿耿于怀,在心里暗暗责怪起她来,怪她交友的轻率,甚至怪她轻易地同意了我的同居要求。
一天, 公司宴请客户,我随同作陪。回到家,我借着几分酒意,故意套话,问起了平日里开不了口的话题——丁菡的第一次。她倒也不遮掩,脱口而出。“那个暑假,我去叔叔家做客,半夜里,叔叔的干儿子敲门,说要进房来拿东西。那晚,堂妹刚好不在家,我迷迷糊糊地给他开了门。谁知道,他赖在房里不走,强行夺走了我的第一次。”一时间,听得我火冒三丈,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“你为什么不反抗?为什么不呼救?为什么不告诉你叔叔教训他……”
“我那么小,根本就不明白怎么回事……再说,女孩子总会有第一次……这又不是旧社会,婚前有性经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”丁菡似乎不理解我的过激反应,语气淡然。
她越是不在乎,我心里越是刺痛,一步步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。
好几次,我平心静气地和丁菡讨论两性关系,试图端正她无所谓的态度,可我不仅说服不了她,反而更加暴露了我们之间的难以逾越的思想鸿沟。难道,19岁的年龄差距,就能带来恋爱观念上如此大的差别吗?
我无法解答这个问题,苦苦寻求着答案。不久,和哥们小陶一起喝酒时,我忍无可忍,说出了自己的无奈,小陶一句话点醒了我,“丁菡是个小女孩,很多观念还在慢慢形成之中。可我们不一样了,有过婚姻,年纪也不饶人了,你能陪丁菡到什么时候呢?听我一句劝,找个年龄和我们差不多的,有过婚史懂得心疼人的女人,安下心来过日子吧!”
小陶的劝解犹在耳旁,转眼年关将至,丁菡又提出了去我家拜年的要求。说心里话,放弃丁菡,我是百般不舍,可让这段恋情转正,又似乎是冒险。在这个关头,到底该作何抉择。(口述实录,文中人物为化名)
有人曾夸张地说过,时代的日新月异,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已经缩短到三年一个代沟。既然有代沟存在,就意味着认知上偏差的加倍放大。
交往男友的多少,对待男女关系的开放尺度等等,都和丁菡的年龄、成长环境以及个人经历息息相关,也许,该想想过来人小陶的话。对婚姻而言,相似的生活阅历的确能避免很多伤人的磨合过程,加强两人的默契度。但归根到底,旁人列出的种种理由,都只能供你参考,丁菡对你爱之深浅、情之真假,品性的好坏、这交往的一年时间里,最权威的发言人只有你自己。
或者,暂且把问题放一放,多加深了解之后,再作决定吧。